进军营。”庄华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份帛书,递给焕,严肃道:“记住,从此以后,你是凌焕,与我,与庄府任何一人不再有任何关系。从军之后我不会帮你,你得从头开始,不许来找我,不许再回庄府。”
焕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被庄华的话给打懵了,愣愣地接过来庄华递过来的帛书,展开一看,竟然是一份新的户籍,上面的名字正是凌焕,除了年龄之外,其他资料都是跟焕本人毫不相关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从小生活在肇国南方的百姓家的孩子,父母早亡,无兄弟姐妹,读过一年书的肇国人。
一旁的雁容也瞄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她有种预感,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焕一下子跪倒在地,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先生不快,先生尽可罚我,别赶我走!”
庄华拉住焕的双臂想把他拉起来,焕却故意使力坠着不起来,庄华只能耐心地开导着他:“生而为人,自当顶天立地,我不是赶你,只想日后再见,你不再对我曲膝,而是站在我面前,谈笑风生。”
焕抬头深深地望进庄华的眼底深处,一如初见时那般忐忑不安,“我可以吗?”
庄华轻而易举地扶起满心忐忑的焕,肯定地说道:“我相信你可以。”
被庄华肯定地目光注视着,焕感到从未如此强烈的信心和斗志,只为庄华一句相信。
他退后两步,深深地一躬到地,“凌焕,定当不负先生
55飞吧,少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