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右手里依然紧紧地握着瑞士军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冷什么的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她现在伤口处疼得好像撕开粘在伤口的衣服那时一样疼,眼前一阵阵的泛黑,耳朵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狠狠地呼吸,就是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还清醒,一旦听不见了,就是晕过去了。这荒山野岭的,孤男假男的,她非得露馅不可。
疼痛的唯一好处就是证明你还活着。
穿越前看的某个关于特种兵的电视剧里的台词在庄华的脑子里闪现,让庄华渐渐地撑了过去,那种快要失去意识的感觉退了下去。
“山庭,还撑得住吗?”柏缇扶着庄华,皱着眉头问道。
“撑得住。”庄华说着缓缓收起僵硬的动作,发现自己的狐裘已经裹在身上了。
柏缇依然剑眉紧皱,道:“是本王托大了。”
庄华有些受宠若惊,竟然听到柏缇的道歉,连忙道:“若不是我连累王爷,王爷也不至如此被动。”
柏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脸色依旧严肃,眉间微微皱着,问庄华:“还能走吗?”
庄华握着胸口,叹了口气,摇摇头,“怕是不能了。”稍微动作扯着伤口就疼得钻心刻骨,更别说走路了。
“本王背你。”柏缇说着,就来到了庄华面前,俯低腰身,“上来。”
“啊?”庄华有点懵。
柏缇回头看了庄华一眼,似乎不满她
49这年头惊吓比惊喜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