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在这,”
戚缙抿了抿唇,“先生能告诉我原因吗?”
庄华摇头,“不能。”
就像庄华从来不问戚缙的背后势力一样,他也别想知道庄华的事。
戚缙适时的结束了这个僵持的话题,对庄华说:“我不会被发现身份。”
柏缇既然能找上他,自然不会再让别人找到他,所以他的身份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山府守卫。
庄华还是说:“不行,府里眼线太多,你留在这,行动不便,还是趁早离开,反正,你在外面也能知道府里的情况。”
最终,庄华说服了戚缙,不再回山府。
之后两人就在书房里喝酒,一埕又一埕,戚缙虽然体壮,却还是比不庄华这个酒鬼,早早的醉倒了,头枕在庄华的肩头,抱着庄华的胳膊,睡着了。
庄华的脸色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了薄薄的血色,被戚缙缠住的整条左臂不时调整着角度,以免他栽倒。右手拎着小号的酒埕一下一下的往嘴里灌酒。
“唉……”庄华叹气一声,她是真有点扛不住了。
不止是肩上戚缙的那颗大头,还有那无形的重担。
“不是时候啊。”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庄华拍拍戚缙的脸蛋,“易,醒醒,醒醒,该回家了。”
月黑风高,各种事情各种适合,包括夜半归家。
唤了他好一会儿,也没叫起来他,庄华只能换个方法
31光头的不怕戴王冠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