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也提防着柏缇,所以柏璜和柏项才如此肆无忌惮的相互攻伐,不再重视柏缇。
他们看不清,连他们所仰视的父王都要苦心提防的人,才是威胁最大的。
这样的差距,是因为柏璜与柏项的对手是王子,而柏缇的对手是王。
算计来算计去,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肇王一步步走回王座,黯然叹息一声,“不知卿,有何看法。”
庄华没有错过方才肇王情绪的变化,袖下双手紧握成拳,面上淡然,道:“陛下不如回看初衷,也许会有所悟。”
初衷,肇王心想着自己的初衷,他是要在两个儿子中间选出继承人。
当日在殿上伺候的内侍通通打入天牢,一直到柏缇入韶广才重获自由,当然,这是后话。
庄华从王宫里直接回了家,不管雁容他们的关心问候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整整一天直到入夜。
一身的冷汗,那么多层的衣服都被冷汗沁透,手脚仿佛冰块一样冰凉,腿还在打颤。
她觉得自己的胆子自从穿越之后就越来越大,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了。
她在殿上跟自己赌,跟肇王赌,跟运气赌,赌的就是肇王会不会在她的语言诱引下孤注一掷,放权给太子。
赢了,大功告成,输了,光头落地。
她想她赢了,因为她还活着。
庄华脱下层层朝服,把自己摔在书房的软榻里,
31光头的不怕戴王冠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