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梁王是什么意思,不如侯先生直接讲明。”戚缙不多废话,问题单刀直入。
这个侯修能找上门来,就是说,他们的行踪已经被对方掌握,他们这一方完全属于被动,如果两方谈不拢,璋梁王定不会教他们好过。
再次受制于人,戚缙的眸色暗下去,袖下的拳头握得关节发白,总有一天,他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侯修有些花白的眉毛随着眼睛的弧度弯起,露出年近六甲之人常有的和蔼笑容,“王子缙果断,老夫自愧不如。”
贺周暗暗点头。这种直白的话不适合他来说,由戚缙来说正好。一来戚缙年轻,说什么都不算过分,二来,如此可体现戚缙的主人地位。他是臣,如今是仆,越俎代庖对内对外皆是大忌。
戚缙道:“侯先生过奖。”
侯修一捋颌下长须,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家主上之意,欲与王子缙合作,合作结束之后,主上愿提供一县之地借予王子,休养生息。”
“不知如何合作。”戚缙没有被对方开出的条件所动。
“替我主上在韶广做三件事情。”
“哪三件事?”
“此时尚不明了,请静待通知。还请王子放心,必不会是为难之事。”
三件事,一县之地。
戚缙和贺周都在思虑,他们将来还要回烊国复仇,现在的他们顶多算是苟延残喘,成不了气候。那一县之地的条件正戳中
27查账的夜是宁静的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