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姜田纠结之处,如果放在上辈子大可以痛痛快快的说一句:我不爱你!然后大家各奔东西即可,除了一些家庭或个人出于某些利益诉求而结婚之外,很少有年轻的男女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但这个社会不行,既没有经历过思想启蒙运动,也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国家宣传机器进行全方位覆盖式的思想宣传,绝大多数的人遵循的还是以前的道德规范,甭管这套规范是否合情,但只要它存在就一定有其合理性。换做是一般薄情凉性之人,谁会在乎一个乡野村姑的死活,就算有道德先生看不惯这等寡廉鲜耻之事,最多也就是写个类似于《秦香莲》的故事进行舆论的抨击,却也不会真的对这样的苦命女子搭救一二,就和后世那些公知精英键盘侠一般无二,或者说那些人就是这些所谓的道学先生的现代转生。
姜田不能狠下心肠为自己的幸福而牺牲他人,也就自然而然的陷入到了两难之中,后院的那些女人们对此有另一个看法,像她们这样的从良女子,早就知道没资格争夺正妻的名分,更不奢望谈情说爱的权利,除了心月这样的头牌清倌人之外,她们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在这样一个官员的府邸里获得个妾室的身份。所以不需要费脑子的思考,便知道要想在这个家中立足,后院的女主人是必须要巴结讨好的对象,哪怕是心高气傲的心月和玲珑也绝对不能免俗。
于是本就人缘不错的孟大丫屋里更加的热闹,一帮最会见风使舵的早早便聚集在此,表面上是来找
第两百零二节、礼轻情意重(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