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天都基本上安排下去了,有什么事的话,公台先生会派人来通知我的……现在天色已近黄昏,我又没别的什么很要紧的事,那干脆就留下来陪吕丫头吃顿饭吧。伤病的人是最希望亲近之人能陪在身边的,我们多陪她聊会儿天也是应该的。”
貂婵迟疑道:“义浩,你不觉得吕丫头对你很、很尊敬吗?甚至尊敬得有些过了头。”
陆仁道:“他老爹亡故的时候她才多大?十四岁还是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渴望的自然是父亲的关爱,所以之后由于我对她的关照,多少也算是顶上了这个缺。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将我当作父亲,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貂婵皱了皱眉,一些话终究还是压在了心底没有说出来。
再看陆仁叹了口气,仰望着天空道:“阿秀,你说我让玲绮带兵作战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才三十来岁,而我的决定却差点就把她给害死了。”
貂婵沉吟良久之后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也说不清楚这件事是对还是错,但我总觉得这次如果你没有让她带兵作战,回过头来她很可能会抱憾终身。”
陆仁道:“这话怎么说?”
貂婵在亭栏上坐了下来,摇头轻叹道:“当年奉先的那些事,别说是你我,就连天下人都在鄙夷着奉先的为人。这些年来玲绮几乎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尽管她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我心里明白她也以有一个那般无信无义的父亲为耻。
“不
卷三 第两百四十一回 战后余韵(四)(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