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陆仁就是个这样的人。真要是对他有所逼迫,他敢去拼个损身吐血;真要是触及了他所珍视的人与事,他宁可尽数毁去也不留于他人。而且这个人见识深远,故此对许多事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郡主说他除夷州之外另有开避海外新居,而在必要的时候宁可毁掉夷州也不留于我江东,老夫对此深信不疑。真到那时恐怕就像郡主所说的那样,主公徒然耗费掉众多的钱粮兵马,得来的却只是一片并无甚用处的焦土而已。
“更甚者,主公与他现在也算是因郡主之故而有所交好,他与江东多有交易往来,可主公一但对他动念,那便成了弃好成仇,我江东的沿海之地恐怕就会因此而不得安宁。这是郡主所看到的事,可还有更大的一个问题,郡主却没有设想过。”
孙权的心中一紧,急问道:“还会有什么更大的事吗?”
张昭道:“当然有!如今曹公正在河北扫除袁氏根基,不出意外的话三年之内便可定河北,介时曹公必然会引军南下,到了那个时候主公是战还是降?若是无力抵敌,降之到也罢了,若是能与之相抗,战之亦无不可。可是这个时候主公你若是招惹到了陆仁,惹得陆仁频频的对主公施以报复,主公你岂不是要在全力与曹公相抗衡的时候,还要分心去应对陆仁的报复?老夫在此再提醒主公一句,陆仁与曹操之间的关系可并不差!”
孙权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响,即便是八月仍然颇为炎热的天,孙权的身上也见了一身的冷
第二百零四回 一时安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