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下了怨仇。之后也是因为不听我家幼台叔父(孙坚的弟弟孙静孙幼台)所谏,执意攻打刘表,最终命丧荆襄。先父故去之后,我孙氏家业几至中落,后来是大哥与仲兄(指周瑜)几经波折,这才打下了江东基业。其实我习武并不只是自己喜好玩闹,而是想习成之后可以提剑上阵,助大哥一臂之力,但可惜……”
吕玲绮道:“你大哥伯符虽已故去,但你艺成之后一样可以助你二哥仲谋啊!”
孙尚香连连摇头,苦叹道:“他?算了吧!大哥说他是守成之主,真的是一点都没说错。论治国理政、任贤用能,二哥真的比大哥要强得太多太多,但是二哥他却也因此特别的讲究那些条条框框……不过这也怪不得二哥。仲兄对我说过,二哥是临危受命,如果不恩威并用再示人以法度严谨,只怕根本就管不住人。而我平时小小的胡闹一下也没什么关系,但绝不敢过份,偶尔也只能是去仲兄那里,寻小乔嫂嫂撒撒娇罢了。”
吕玲绮呀然道:“那你这次跑来夷州,还能算是小小的胡闹?”
孙尚香笑道:“我来夷州的事,江东诸将根本就无人知晓,反正我平时去哪里玩上两、三个月也是很平常的事,就连母亲都不会过问得太多。”
吕玲绮“哦”了一声,甩甩头之后道:“算了,我们不聊那些挺让人伤心的事,再说都已经过去了。尚香,你觉得我们夷州如何?”
孙尚香仰起头想了许久才稍稍皱眉道:“其实我这才
第一百四十八回 对酒相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