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之后的下邳之败,至少至少也不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地步。而先父势颓之时,曾一度欲将我送嫁至袁公路处,以换取袁公路的援军,但袁公路今又如何?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先父一生都贪利忘义而不恤他人,终会败亡却也在情理之中。”
孙尚香楞住了,因为她真没想到吕玲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吕玲绮看看孙尚香,很平淡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不是没想过为先父报仇,可是今日的曹公其势何其之大?再者曹公虽然是挟天子以令诸候,但他确实是在扫平战乱,也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实事、好事。我这几年在夷州,时常会听到先父旧将陈伯伯、高伯伯与雪姐姐谈论时事,知道若不是有曹公平定中原与河北,那中原与河北今时今日若然会战火不断。于百姓而言,曹公确有大功,若是一朝暴毙则北方必乱,百姓又将会为战乱所累而流离失所……其实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太没用了点,知道自己没办法为先父报仇,所以在用这些话来安慰一下自己罢了。”
孙尚香想了想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话啊!曹公毕竟身居三公之职手握重兵,出行入住那会是何等的小心?更兼他身边的近卫之士皆乃武艺高强的剑客。想你我武艺相差无几,真要是硬闯只能是百死无生。而且我还听说曹公本人亦是剑术高明之人,最初举兵之时蒙遭兵变,执剑手刃数十人而逃。”
吕玲绮轻叹了口气道:“不是我埋怨先父。先父败亡一事,若
第一百四十八回 对酒相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