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射之意,是要我适时的提醒家父?”
陆仁接着摇头道:“那到不必,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下去,在襄阳市井之间流传此讯,相信三五天内襄阳便会人尽皆知,那时不用你、我这两个在令尊面前说不上话的人费口舌,自会有人明报于令尊知道。你这几天还是先静一静的好,别忘了你明日起还要安心养几天的伤。”
陆琦迟疑道:“陆仆射你似乎早就计较已定,却不知到底要我做些什么?而且方才谈论的话中丝毫没有与我安危有关之事。”
“好好好,终于上钩了!好累!”
陆仁阴阴的笑道:“怎么会与你无关呢?我先问你一句,当年孙坚跨江来袭,荆州兵将与其正面交锋可是他对手?当时的你虽说年幼,但也应该晓些事理了吧?”
刘琦道:“惭愧!荆州兵将无一人是其对手,当时若不是用蒯良之计侥幸击杀孙坚,只怕荆州早已有所大失。”
陆仁道:“我也不瞒你,我因为在江上碰上了点事,目前船队就停留在柴桑,因此曾特意亲眼去看过鄱阳湖那里的江东水军,敢断言今日的江东兵势远在昔日孙坚之上。可反观一下荆州这数年来又如何?大公子,你也别怪你陆大哥说话不留情面,荆州兵这些年一不曾习练,二不曾修护战船兵器,三者为将者骄横轻敌,一但孙权打过来荆州中人哪里能抵挡得住?凭他蔡瑁与其手下士卒,能行吗?”
刘琦无言以对,只是不停的摇头。再怎么说陆仁的
第六十八回 损招不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