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叔父在劫掠荆襄却被箭而亡之后,刘景升是怎么做的?”
张绣好像明白了一点,迟疑道:“刘景升……并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反而说什么‘济以穷来,主人无礼,至于交锋,此非牧意,牧受吊,不受贺也’。”
陆仁道:“那当时将军你和你的子弟军兵是怎么想的?”
张绣又不是真的笨得无可救药,这会儿就算是不全明白,好歹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眼珠子转了几下之后,看样子应该是想明白了些什么。
陆仁适时的趁热打铁:“其实这里面的事,远远没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说得太多,不然实在是有点在背后毁人清誉之嫌。我只这么说一句,刘表这么做了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向世人显示出他的德行,进而就可以吸引到越来越多的人投奔到他的麾下。反过来说,谁又不希望自己的主君是个仁人君子?”
张绣点头称是,但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只是这刘景升……”
陆仁道:“虽然如何如何,却大多数都没有做到?这个咱们都不去说他,我只问将军你一句,你在宛城的这些年里,和刘景升打过仗吗?而不管别的事怎么样,将军你与刘景升也总算是两家和睦,没有因为旧日的仇怨而翻过脸,对不对?”
张绣默然点头。
陆仁轻轻叹息道:“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的曹公就可比作是当初的刘景升。将军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投降曹公,其他的
第三百九十三回 再坚绣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