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指了一下张绣道:“怕的不是我,而是他。你这次的事能不能成,关键也在于你能不能说服他。”
陆仁望了眼前面引路开道的张绣,若有所思的道:“迎使一事,并不用他亲自出面,但是他却亲自来了,那他这里应该没有问题才是。”
贾诩道:“狡兔三窟。以他今日之势,自然是谁都不想得罪,想多留一条后路。而你这次能不能事成,就在于你能不能令彼心坚。”
陆仁道:“还望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贾诩微笑道:“某……量力而为。”
于是乎,陆仁被张绣、贾诩接入了宛城。而按当时普遍的外交习惯,张绣本来是想当夜就设宴款待陆仁的,不过陆仁却推说自己一路急行,现在身心俱疲,需要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才方便谈正事。
因为这种事也在常理之中,张绣与贾诩也就没有强人所难的去强邀陆仁,而是把陆仁送到驿舍后留下了两百军兵保护就先行离去。反过来说,陆仁现在固然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思路说词,张绣与贾诩面对陆仁的突然到来又何尝不要一点应对的时间?
陆仁记得这么一句话,叫“外交场其实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绝非论客辩士。虽说他很有几分很能忽悠人的小聪明,但在汉末混了这么几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陆仁早就体会到能决定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中的胜负的关键,绝对不是他所擅长的小聪明。这种小聪明在真正的
第三百八十九回 初会张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