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张辽沉声道:“怎么说!?”
陆仁冷哼了一声道:“你也是领兵多年的人,那你曾几何时见过寻常的运粮队伍会费那么大的气力去设起营门寨栏?”
张辽不是笨蛋,被陆仁这一点就明白了过来:“难怪你昨天会说某不来,你的营门寨栏都会是白白设置的……”
陆仁道:“这个叫做惯性思维。其实是人都这样,既然有可供通行且完全敞开的大门,又有谁会想到去翻墙?我设下营门寨栏还敞开大门,就是故意把你往陷马坑那里引。”
张辽无语许久,忽然仰天长叹道:“罢了罢了,陆先生你神机妙算,张辽输得心服口服。只是我还想问你一下,今日临发之前,你为什么要将两军士卒尽数下葬?”
“……”一句话问得陆仁顿了顿,然后沉思了许久之后才道:“只是不想做违心之事而已。敌又如何,我又如何?纵有仇隙,一死当清,难道就因为曾为仇敌,就不给已死之人一片安息之地吗?”
张辽愣了愣,显然是陆仁的这番话对张辽颇有些触动,再想起陆仁今天以音律来抚慰亡灵的事,不由得对陆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想了想轻叹了口气,向陆仁拱手一礼道:“先前某无礼太过,还望陆先生恕罪。”
“呀?对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嘛!”
陆仁心中暗笑,赶紧的回了一礼。礼过之后陆仁想起了点什么,向张辽问道:“张将军,不知高
第二百七十八回 对语张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