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了望桌几上丰盛的酒菜,忍不住抚须自得道:“自孤拥天子迁都于许,至今尚不及两年,为何孤有种今非昔比的感觉了呢?”
荀彧接上话道:“昔日主公在兖州,兵不多、粮不足,但有征伐常忧后力不继。而今主公兵精粮足、府库丰盈,足可为汉室兴义兵讨贼且势可如雷霆,量群贼之势难以匹敌,故主公有此感慨亦不为过也。”
曹操自得的笑了笑,但还没到忘形的地步:“文若所言,孤受之有愧矣!如今孤能一扫旧日颓废之气,始展胸中之志,此皆赖众卿之力也。来,孤再敬各位一杯!”
又是几杯下肚,曹操忍不住向荀彧问道:“文若,前次你预诂今岁各郡县必可大收,至今日各郡县税赋已入仓大半,你应该可以告诉孤一个大概的数字了吧?”
荀彧当然是早有准备,但脸色却显得有些难看:“彧数日前曾预计过一次,粮谷大概可入府库近百万斛吧。”
“嗯!?”
曹操的眉头当时就扬起来多高,语气中稍稍的带出了几分不满之意:“只有近百万斛?为何会比去年少了七十万?”其实一百万不少了,与历史上曹操的头一年屯田结果是差不多的,但问题是有去年一个一百七十万的对比值在,突然一下少了七十万,就心理学角度来说,曹操当然会听着不满意。
荀彧微笑摇头:“彧不甚精于农事,亦百思不得其解矣……”
曹操稍稍的楞了楞,马上就追问道:“
第二百五十六回 与宴论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