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政宽容,民多依附,但陶谦却有些用人失当,身边听信的多是一些谄媚小人。就算糜子仲把我的话转告给陶谦,陶谦能不能听得进去都是个问题。若非如此,糜子仲也不会那么犹豫。”
曹操再问道:“那你有没有帮糜子仲设下应对之策?”
陆仁老老实实的道:“我不懂军事,哪里出得了什么应对之策。我当时只是跟糜子仲说,让糜子仲建议陶谦加强一下各城的守备。但现在看来,要么是糜子仲没能向陶谦说出口,要么就是陶谦没有把糜子仲的话听进去,反正我在小村休假的那几天里,一直听说郯城有什么兵力调动。而且曹公你的兵马来得太快,徐州各城想作准备也来不及了。”
听到这些,曹操的面色放缓了一些,吹了吹手中的鱼汤再喝了一口,忽然又向陆仁道:“听奉孝说,你年幼时曾在伯喈公的家中为奴,早晚侍奉间从伯喈公那里学来了一些笛艺曲乐?”蔡邕表字伯喈。
陆仁哪会想到曹操突然会问起这个?不过这么一段时间下来,陆仁对这个一直都顶在身上的冒牌身份早都习惯了,因此完全是下意识的向曹操回应了一声“是”。
再看曹操叹了口气,脸色不再难看,反到是多了几分惋惜之意:“孤少年之时放荡不羁,但对伯喈公却一向是深为敬重,及伯喈公为王允所杀,孤深感痛惜。你既身怀伯喈公所遗曲乐,又不是有心与孤为敌,孤也实在是不想杀你。你且随在军中,待徐州战事终结,孤给你些田产房
第三十四回 小心应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