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坚宏赶到那儿的时候,有人说贺丰羽刚才坐了余德辉的车走了,可能是去吃饭了。
贺坚宏想着,要不然等他回家再收拾吧,把他的腿打折或者打骨折,看他是不是会坐在轮椅上接着赌球。
然而贺坚宏有一朋友担心的提了一句,说今天余德辉请吃饭的人挺多的,都是会玩的。
会玩儿。
有多会玩,贺坚宏知道,一时间陷入了为难,说实话,他对贺丰羽的管教,早就超过父母了,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真的多管闲事了。
贺丰羽进包间的时候吓了一跳,乌烟瘴气的,还有好大的胭脂水粉味儿,可仔细一看吧,屋里多多少少的得有十几个人,然而却没有一个女人,哪来的化妆品香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