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唱歌,非说要送我一首,我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她唱的是什么。”
“什么?”
周燃侧目,凑近他耳边,柔声咬字,“吹喇叭。”
宋律师刚开始没听懂,等醒过神,也跟着笑出声来,“这个疯子。”
周燃窝在他怀里,抬头看他清亮的眼睛,“对了,她现在跟傅臻怎么样?”
“正常。”
“正常是什么意思?”
“除了工作交流,没见他们说过话。”
周燃摇头叹了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罗浅并非她说的那样对傅臻毫无感觉。
相反,人只有在察觉到自己的情感不受控时,才会不断用言语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但事实上,这件事的前提,是你已然脱离了可控的轨道。
“这样也好,傅臻有婚约在身,罗浅跟着他,讨不到好,还坏了名声。”
宋渊忍不住笑了声,“她还有名声可以坏?”
周燃听着不爽,板起脸来,“罗浅是我朋友,不准你这么说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渊亲她的脸,低声解释,“其实傅臻是身不由己,他也承受了很多。”
周燃冷哼,少有的正义感,“承受什么?红玫瑰与白百合同时都想要?”
“话说的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渣男的事实。”
宋渊好心帮傅臻说话,“你真误会他了。”
周燃一个白眼扫过去,那眼神犀利的仿佛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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