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眼眸很深,“现在也是被胁迫,你要反抗吗?”
“要。”
周燃扭着身子挣脱他,“放手,禽兽!”
男人禁锢的她动弹不得,克制的咬了下她的鼻尖,“周燃,你知道持宠而娇的下一句是什么吗?”
周燃愣了下,“什么?”
宋渊舔舔唇,阴柔一笑,一字一句道:“遍、体、鳞、伤。”
“。。。”
周燃声音哑了,一秒气势全无。
这个变态,连恐吓人的方式都如此“温文尔雅”(丧心病狂)。
好在男人只是言语上图个爽快,实际并没再过什么出格的事。
尽管她不情不愿的挣脱一百遍,最后还是被他强制性的抱进怀里。
他的唇寻到她的耳垂,缓缓磨蹭,“我是真累了,今晚别闹了行吗,让我好好睡会儿...”
周燃直接回怼,“是你自己死皮赖脸找来,管我什么事?”
“嗯,我脸皮厚。“
他声线低柔,卷着疲倦,恍恍惚惚的出声,“想你了,就想见着你,满意了吗?”
周燃虽算不上铁石心肠,但也的确不是叁言两句就被男人哄得心花怒放的人。
她抬头盯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颚线,心底轻叹一声,这男人究竟多有魅力,待在他身边两年的周燃简直不要太清楚。
但太聪明的男人往往不是最佳的伴侣人选。
他城府过深,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性格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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