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第五伦欲破除日月食乃至于地震、洪水、旱灾这些“灾异”身上的迷雾,其实也是出于政治目的。
他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内,但按照天人感应那一套,却总是带来意外。国家这么大,怎么可能处处风调雨顺,但凡疆域内出了一点灾害,都是政治失德造成的,哪还怎么做事?尽管第五伦已狠狠打压,但笃信这些的士人,仍会暗暗形成舆情,对着不满之处指手画脚。若是大一统,也随他们闹去,可如今吴、蜀尚在,被对方借题发挥引发动荡,煽动民情就不妙了。
所以要选择最容易推演的月食周期入手,进一步打击谶纬神学,让隔壁刘秀、公孙述每逢灾异跳大神的举措,看起来像个笑话。
两年前的武德七年三月,长安同一天遭遇日食、月食,就闹得人心惶惶,官府辟谣也没起到大用,必须要提前预测才行——刘歆《三统历》中的月食周期确实有错误,没法完全精确,桓谭必须重新推算才行。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第五伦遂对桓谭的观测竭力支持,令工坊烧制更加透明的玻璃,改进千里镜,让它的倍数一点点增加……
桓谭一点点接近了他想要的“真相”,为了向太学士人们证明月亮的阴晴圆缺并非是体积盈缩,桓谭进行过一次观测。
那天晚上,夜色清朗,繁星闪烁,一弯新月浮游夜空。桓谭带着太学百名士人,站在未央宫的观星台上,观测西方白虎第5宿,一颗明亮的星星“毕月乌”,看它怎样被
第658章 要有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