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巨大挫折:扬雄不善言辞,不懂官场规则,平时又不修边幅,嗜酒贪杯,虽然才情超卓,声名远扬,仕途上却一直不得志,成哀平三代未得升迁,始终是个黄门侍郎,皇帝、权贵们,都只当他是个词官弄臣,对他的劝谏毫不理会,这让扬雄十分失望,甚至放弃作赋,改为研习经学、和天文历法。
桓谭也到了人生低谷,他遇上了类似“滥竽充数”故事里的段子,汉成帝喜欢舞乐,而继位的汉哀帝厌恶音乐,竟撤销了宫廷乐府,单位都没了,桓谭自然也该干嘛干嘛去,乐官们纷纷再就业,桓谭因为人际不行,遂被安排做了一个“典漏刻”,工作就是盯着漏刻,校正时间报时,隶属于天官……
气归气,但桓谭那几年也没浪费,虽然对什么神仙方术缺乏笃信,可日月星辰,却是他兴趣所在,他开始白天黑夜一日数次观察着太阳和星宿的运行轨迹和方位变化,然后把这些细小的变化记录下来,再对漏刻进行核校。
他和谶纬的梁子,就是那时候结下的,每当桓谭发现古人未曾记录的日月星辰运行规律,兴冲冲地想要上奏时,迷信的皇帝却只听信身边公羊派、谶纬家、方术士叨叨“天人感应”,将自然的变化看成是“天”发出的预兆,据此肆意揣测,妄加诠释。
神秘的天文和谶纬搅和在一起,如同一盆清水染进了污秽的墨汁,那广阔无垠的天空、遥远神秘的天体,更加迷障重重。
桓谭只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唯一让他欣慰的是
第621章 但我大受震撼(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