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心存不甘者阴阳怪气:“上谷兵乃是耿将军嫡系,吾等哪能比啊!”
又有人道:“同样是耿,还是河北的耿丞相(耿纯)对冀州乡党好啊!”
心中虽有抱怨,但他们业务能力却未受影响。
作为精锐中的精锐,骑兵几乎是完全脱产的士兵,在济水以北驻扎的这一整年时间,除去喝酒、找女人、开小差溜号的时候外,仍有大把的训练时间。不单练骑阵及驰射、突触,也练习步阵,马的耐力远不如人,仗打一半马没了,只能靠两条腿作战是常有的事。
故而面对汹汹而至的齐军,冀州旅阵列站得颇为森严,加上他们几乎人人披甲,手中环刀反光让敌人晃眼,一看就不是易斗之兵。
眼看出击在即,冀州兵们也只能将心里的不平暂时放下,他们之所以入伍,都是为了替“寒门”的家族谋个未来,河北刘姓豪强被第五伦一扫而尽,官府那能耐,没法大包大揽管下所有事,空缺的阶级生态位多得是,这是小地主们崛起的机会。
就算小耿待下不公,他们也只能忍过去,这时候耍脾气,小则作为害群之马误了三军,自己都会丧命临淄城下,大则连累宗族,让家里翘首以盼的祖、父失望。
于是三千人都握紧了自己的兵器,而耿弇似乎也注意到了士兵们的情绪,亲自在阵前掠阵,开了尊口,承诺了一件事。
“此役,不论步、骑同等计功;若能胜,事后我向陛下恳请,给吾等每人都补上
第581章 骑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