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平的麾下人数没变,人却有所出入,有人走着走着没了身影,也有陌生面孔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跑,一问,才知道是半路忍不住,去路边拉了泡屎,就与队伍走散,害怕被当成逃兵抓起来,只能暂时随他们一块同行。
沿途休憩时,一位插队进来的民夫便拍着这些沾满泥土、血迹的门板道:
“开战前,我在乡中酒肆里做帮佣,每天天刚亮就起来下门板,入夜前则要将门板再上好,赤眉冲入乡邑,为了几口吃的杀死酒肆店家,我没了生计,只能投军混口饭吃,不曾想,还是要伺候它们!“
这些门板也不容易,被民夫从河内运到黄河,搭完浮桥,又拆了继续往南运,这可是好东西啊,士兵来不及搭建营垒,就常常睡在上面,等扛到濮水边,本地木材不够,还能再搭几座浮桥。
不同建制的部队正在络绎渡河,进入军队日子久了,向子平也会看对方成色。
“不能看甲兵是否鲜亮,而是要看走路齐不齐。”
比如现在,来自关中的第二个师已抵达濮水边,从训练上看就比冀州兵、三河兵好一大截,大道上至少有五列步兵在行进,两侧四个纵队是快速队列,直接淌水过河,中间的则稍慢,运送的是粮食、辎重,必须从浮桥上走。
过了濮水后,往南每隔十里就利用里闾或亭舍,设置一个补给站,士兵要忙着赶赴前方作战,民夫则在各个营地分别留下,被安排了无数活计:寻找柴火、挖灶
第500章 乱拳打死老师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