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门小姓能走得通的。
新的利益集团需要分蛋糕,可蛋糕不够,只能往旧势力身上动刀,不然就两边不讨好。
从长平馆之宴后,第五伦已经走上了一条满是荆棘的不归路,除了核心集团的既得利益者们无所谓,毕竟只有掀翻旧贵,新贵才能出头。关中豪右已经被第五伦得罪得够呛了,如王隆期盼的,指望一点退步,就能换取他们帮忙,实属天真。
倒不如索性走到底,三十三家,起码有上万户佃农,田租减了一成,过去的债券再一烧,虽还不算广泛发动群众,但上万人的运粮民夫便有了,可不比豪强的“善意”有用得多。
“文山的苦心,余知之。”
“但此事已有定夺,人尽皆知,再将说出的话吞回肚子里,那才是真正没了信誉!”
第五伦也不算失望,指望王隆一下子跨越阶层的意识是不太可能的。更何况他每一句话,都在为自己着想,而不像某些人,看着第五伦“倒行逆施”,其实在偷着乐。
王隆顿首默然不言,他其实很少过问政事,只是近来觉得第五伦,越走越偏,心里有些难过。
但王隆很快就抬起头来,主动请命:“既然如此,为免不明实情的豪右、子钱家听信谣言妄动,就让臣写一篇《焚券赋》,来为大王宣扬此事,赞大王爱民之心。也正好厘清一事……“
“大王只针对投效刘伯升之辈,并非是想将关豪家、富户、子钱家的债券田产统统收缴焚毁,
第335章借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