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在母亲的监督下她吃了两颗鸡蛋,吃完了似有所察,果然父亲将她叫进了书房。
时隔不久再进来,父女两人都想到了上次不怎么愉快的相处,一时都沉默了会。
“你想好了吗?”
半晌,父亲先开口,却是直接问。眼神锐利,带着惯常的威严。
她下意识攥了攥手,点头,“我想好了。”她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父亲却不再开口,就这么看着她,在她忍不住想再说些什么好让自己的意思更清楚的表达时,他终于开口,却是,“上回,是我误会你了。”
她一下怔住。
她从未……
在父亲这里听到这样的话。
这样,类似歉意的话……
“你和继阳,”诚然父亲也并不习惯这样的表述,他像斟酌着,说,“你想好了就行。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父亲教导过她许多,可以说她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说过的许许多多,但此刻她准确的想起了其中一句,她沉默了下,“您跟我说过,选择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愿意承担其中的后果。”
是她成年那天。
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法律上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可她,似乎并不是生活中的行为能力人——一年一年,她从未打破过自己的惯性。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懦弱呢?
故步自封,一成不变,她拒绝改变,也拒绝了接受。
“爸,”她胸腔起
第一百七十章 说出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