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却对他的固有印象,而能忍住多年不肯见她的人,当真,是简单的吗?
心下微顿,身边的女孩子们气氛热烈谈论着时下的口红和明星离婚的八卦,薛凌女友递过来一杯饮料,她接过便喝,喝了才发现是酒饮,一愣,索性都喝下了。
兴许这一点酒精的刺激,挑动着许多从前被压制的神经蠢蠢不安分起来,她拿过手机,给他发了一条:
“别皱眉了。”
那边,几乎立刻,他收到了消息。
她看着他点开,看着他脸色微变,又看着他看过来。
她勾了勾唇,继续发,“没生气,没恼,就是有点郁闷——你了解我,我却不了解你。这不公平。”
“我只是需要理一理。”
信息发出,信号在看不见里被处理分析,从这端手机传到那一端,身处一个包厢,他们隐秘的交流着。
他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点动,很快,她的手机震起。
“可以。”
他发来,“你尽可以理,尽可以来了解我,我就在这里。”
“但不许不理我。”
这两条之后,又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她抬头,就对上他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她,像某种温驯的大型兽,绕着主人叫人不要抛弃他。
心里一软。
升起的壁垒就这么散了散。
她低头,“好。”
既然不了解,那便去了解。
——他不是陈知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他在焦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