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说的话,就更不能了。”
原话与这有差,这是他自己理解之后的。
他语气认真,“继阳哥说,画画也是种表达,如果我要画画,就要学着表达。”
这也是继阳哥告诉他的,他第一次跟自己的姐姐这样表达了,他没有说出的事,其实继阳哥还说了一句,他问他只有一个爸,一个妈,一个姐姐,不对他们好,还要对谁好呢?
——我有对他们好。
他这样回。
但他们不知道呀,继阳哥说,你心里想对人好得不得了,可你不说出来,不做出来,谁知道?
他们不知道,那你的好就没半点意义。
自我安慰罢了。
直白……又让人生气的话。
他也的确生气了,但气过后,却怎么想都有道理。
回来路上,姐姐对他的照顾,让他新奇、无措,又……暖洋洋的,好像晕车也不那么难受了,下车的时候他就决定,这次回来,他要试着做一些改变。
现在,对上姐姐这般的神色,所以,他做对了不是吗?
“继阳……”
沈青迟喃喃,看着小白不同以往的眼神,她竟眼眶一热,一时欣慰、自责、激动,种种情绪夹在一起,她伸手抱抱小白,“谢谢你……”
这个聪明敏感的孩子,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自己摸索着成长,而那个人……
那人……
她又该如何待他?
他对小白说的那些话,想告诉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改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