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狡猾的,沈青迟当然可以认为是向森的主意,但向森亦可以不承认的余地。
沈青迟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于博然眼神微动,心里已经明白沈青迟留下他的原因了,大概觉得向森不那么好套话,这是来找他问缘由来了。
他心中大定,怎么说辞应对,他们先前已经想好了,并不怕她问。
果然,沈青迟似斟酌了下后,道,“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恰到好处的运气。”
于博然嘴角微动,微垂眸做老实听话状,心中却了然。
但,沈青迟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怔了怔。
她继续说, “这次,不论你们动机为何,我似乎没有指责你们的权利。”
于博然知道她意思,毕竟,她是这件事里的受益者,这桩事,是级部杀鸡儆猴也好,其他想法也罢,都直接或间接得扼止了些谣言的风头,她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就算再怎么古板,好的歹的总分得清吧,又怎么硬气得起来指责他们呢?
可她又说,“靠运气始终要讲时机,不论什么时候,靠实力才最硬气。”
她顿了顿,想了想说,“我一直是个不怎么受欢迎的人,读书的时候是,现在也是,但即便今天流言缠身也好,依旧不受你们欢迎也罢,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别的学生再怎么看不惯我,也依旧无法影响我半分——因为我将课业带得足够合格。”
这实在不是个怎样高明的例子,但于博然却没多少
第六十六章 很不一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