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要是个淫棍,这可如何是好。
听我问,他便笑了,桃花眼明媚如春,薄唇樱红如花,看他笑甚是好看。
我便不自觉去想,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东西。
关于东西这个词,我也暂时只能把他这么定位,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
他走来忽如一阵冷风吹到身上,身体向后一躺,他也就压了上来,再看,他已经把我压在大床上了。
“宁儿想知道?”他抬起手揉了揉我的下巴,我便抬起头答应。
他笑,便说:“等本王想好了,就告诉宁儿。”
结果他又卖了一个关子,可想我也就没知道什么。
但他还是每次那样,袍袖向上一番,我身上便什么都没有了。
我有种被凌辱之感,但不管怎样,他还算是照顾我的心情。
红色的锦被从天而降,将我和他盖在下面。
……
事后。
“宁儿,舒服么?”抱着我他的手在脸上轻轻擦拭,我眯了眯眼睛,为什么每次他都要问?
这种话题可不好说。
看我他笑,我想想:“这是哪里?”
他便回答:“宁儿的梦里。”
梦里?
我顿觉不是好事,但等我心下一惊,人也已经醒了。
睁开眼我便坐了起来,再看周围,竟然是在寝室里面,而寝室的下面正睡着寝室里的室友。
我数数,寝
第十五章:死而复生的悬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