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张宇杰的车队走到哪就赌到哪,全靠着一帮黑社会成员疏导交通,即强行让那些私家车靠边或绕道,稍有不从便拖下来殴打。
车队行至烟花巷的时候,终于遇到了问题。一支同样盛大而隆重的送葬队伍撞上了他们,张宇杰直呼晦气,吩咐人赶快将他们赶走。过一会儿手下回报,说这是公安局局长李棕术的母亲去世了。张宇杰阴阴一笑:“好嘛,新仇旧恨一起算。”便堵着路不让过,两支庞大的队伍僵持在那里,谁也不肯先低头。
首先是两边的车队不停按着喇叭,尖锐的鸣叫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然后是两边的炮手开始互相辱骂,各种污言秽语抛来抛去,交织成一片;最后是两边的吹奏手拼了命的敲锣打鼓吹喇叭,一边喜乐一边丧乐,交织成一片。
喇叭声、辱骂声、吹奏声,声声入耳,好不热闹。张宇杰坐在车里乐开了花,不停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而李棕术铁青着脸,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过了一会儿,张宇杰接到来自倪震的电话,让他暂时避一避。岳父大人的话当然要听,张宇杰当下便指挥车队立即后退,但是又带着弦外之音说:“我虽然退了,但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一帮手下立即心领神会,在车队后退之余涌进对面的丧葬队伍里开始大闹,揍司机打炮手,还把吹奏手的家伙扔在地上,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连李棕术老母亲的棺材都跌在了地上。这在未下葬之前可是大忌,李棕术气的浑身哆嗦,却又隐
688 张宇杰的时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