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臭烘烘的茅房也是依墙而建?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全赖一个多月以来在俱乐部练习的成果?眼睛本能的往厕所前边的围墙上一望?几道黑影已经从上面窜了下来?直接跳进了茅房里。
“谁?!”我大叫了一声?摇摇晃晃地冲过去?无奈酒喝得太多?身体的灵敏程度还不及往日的十分之一?走到一半?那些人已经将一个麻袋套在了小麦的头上。
这时我才隐隐约约认出来?那些人就是赵午圣的那几个手下!
他们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
“不要!”我大吼着?朝前狂奔过去?脚下不稳?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
“不要啊!”我趴在地上?又吼了一句。
那些人根本不理?四个人抓着麻袋?手脚十分利索?往墙头上一扔。墙头上也有人接应?接了麻袋?又往那边的墙下一扔。
我睁大眼睛?所有过程竟还不到半分钟。茅房里的四人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身手敏捷地爬上墙头?瞬间消失。
“来人啊?来人啊!”我大吼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觉眼前眼花缭乱?自己随时可能再次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一个服务员闯进院子中。
“把那几个和我一起吃饭的朋友全叫进来?快!”我挥舞着双手。
我想起陈哲和胡肖阳的惨状?难道这一切
122 被掳走的小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