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出来,递给我一支烟。我接了过来,往厕所的方向瞟了瞟,老土他们应该已经回宿舍了,在这个紧要关口上,如果再被他们看到我和高小山两人站在这里好像是在密谋什么大事,没准老土更要暴怒。
不过老土的宿舍就在隔壁,只要他们宿舍里面随便走出来一个人,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和高小山一人叼着一支烟,表情凝重——估计他们要理解成心怀鬼胎,然后回到宿舍里宣布这一消息。
不过这样的夏日,大部分人都在睡午觉,走廊里一片寂静,即便是上厕所,除非是拉肚子急到不行,否则学生们宁肯憋到上课之前才到厕所里去解决一下。
站在窗户边上,空气对流的原因,习习的凉风迎面扑来,窗外是葱葱郁郁的绿色,校园里栽种最多的就是柳树,婀娜多姿。
“和老土他们闹翻了?”高小山低声问。
我没说话,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们那帮人,本来就是欺软怕硬。”高小山表示出极为的不屑。
“别这么说。”我将胳膊倚在窗台上,“咱们宿舍自始至终都没有交过保护费,还是因为他们的功劳。”
“切。”高小山撇了撇嘴,“还用他们来罩么?”
高小山这句话说的倒也在情在理,凭他和顺子的关系,十二生肖在市一中的势力,也会绕过我们的宿舍。
“顺子是你哥?”
68 金老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