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秦洁终于闭上了眼睛。我呼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臂,开始动手拆一个木头做的椅子。这椅子年代久远,仅仅是坐上去都咯吱咯吱的响,所以没费什么功夫,就拆下来一根木棍。
我拿在手里,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手感还不错,虽然没有铁棍那种厚实感,但用它打架,效果一定是还不错的,勉勉强强,马马虎虎。嘿嘿,嘿嘿。
秦洁突然惊醒过来,坐起来,盯着我说:“你要去干嘛?”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说:“打老鼠。”
“不要!”秦洁的声音被我关在门里。
我出了旅馆,从天色判断,现在才早晨5点多钟。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打听老鼠家在哪里,然后埋伏好,伺机……偷袭。
我在旅馆外面的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打了七通电话,然后往火车站走去。老鼠的家,就在铁道边,看到一株桃树后,正对的巷子口,进去,左边第三家。
从房子的外观看,老鼠家很穷,甚至比我家还穷。两张经过雨打风吹的门神贴在一扇破旧的木门上,土墙,矮房,杂草丛生,肮脏的水沟在脚下蜿蜒,散发出恶心的臭味。
老鼠,就生活在这里。我在巷子里走了三遍,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停住,藏好身形。确定自己站在这里,能随时观察到老鼠家大门的动向,而不被刚好出来的老鼠看到。
我握着木棍,猛烈的心跳宣示着我无处不在的紧张。
12 打老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