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三头。”
“哦,三头也不多呀,给国家上交一头,自家留一头,也就能卖一头了!”
“嗯,有时候上交一头还不够,这猪没有粮食和着,长不大,这都喂了快一年了,平均一头猪还不到二百斤!”
“是呀,就算二百斤,你宰杀了,除了下水除了毛,瘦啦吧唧的空壳壳,像样的腊肉也烘不到几块儿!”
“你家也喂猪吗?聂书记!”
“喂,我婆娘农村的,上有老下有小,不喂不得行哦!我家喂了四头,今年遭灾了,没得粮食的猪儿,又瘦又小!”
“我觉得老师讲得很有道理。我们家喂猪,平时就是猪草,有糠麸的时候和一点,粮食和红苕多的时候就光喂和食,这样不科学,没搭配好,催肥效果也不明显!”
“是嘛,还有哇,刚刚老师说的消毒,我们哪有那个意识哦,猪得了病还不晓得原因,几只小猪崽还不隔离开,整的不合适最后全病死去了!”
“嗯,还有还有!我们都没得把猪放出来养的意识,关在猪圈里一关就是一年,其实只要周围栏好了,也不得摔到或者跑丢嘛,猪也需要运动!”
……
一个干部和农民就这样一边观摩一边总结,和他们有着同样看法的青年农民越来越多,愿意和淑芬交流的人也越来越多,慢慢地,他们已经不再把这个小姑娘看成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生猪养
第四十七章 培训班(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