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利局!”
“局长?”
“嗯!”
“好,是个好事,老幺呀,你几个当哥的都没得出息,你算是争了气,好好干,烧不了七,爹也不得怪你!”
“四哥,我……哎……”杨泽进一肚子苦水,但他不能全倒给四哥听。
“我晓得你在乎别人的说法。这个很正常呀,你有个当县长的老丈,谁都会议论。那你更要努力,更要把工作干好,做出成绩,用真本事去堵闲言碎语。还有你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因为我们来了就去坐县长的车,我们是农民,你是干部。干部不能因为农民亲戚就坏了作风,也不能因为有了县长老丈就投机倒把!”杨泽贵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言简意赅地表达了出来,他是真希望七弟能听进去,尽管最后一个“投机倒把”的成语用得不是很贴切。
“嗯,我晓得,四哥!到水利局也和上次回来抗洪救灾有关,我本身学的专业也和水利沾点边。还有,我老丈他……他转县委书记了,我在县委工作也不太方便!”杨泽进不愿意和家人说起自己的工作和这大院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可是在他最敬重的四哥面前,他还是提及了一些。
“哦!”杨泽贵简单地应和了一生,一边沉思,一边脱掉衣服钻被窝里去。
杨泽进看着眼前这个鸠形鹄面的男人。未到不惑之年,可却比五十多岁的大哥还要苍老,稀稀疏疏的白发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凸出的
第四十四章 木拐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