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回刘国宇该把欠孩子的欠还清了。
富顺靸着鞋就往外走,根本就没顾上搭理淑芬和三叔的话。他并没有叫一声在教训着堂弟的三娘,跨过门槛往他曾经的家走去,此时天色已经朦胧了。那个叫刘国宇的坐在阶檐抽旱烟,在云雾缭绕中悠然自得,看到孩子过来,起身叫到:“富顺呀,这孩子,下午晃一眼就不见了,来了哪门不进屋坐哈呢?”
富顺并没有理会这个叔叔辈的年轻人,木讷地站在堂屋的门槛前,“天地君亲师”的神龛上供奉的还是刘家的先祖,只不过亡灵没有至亲的名字——那早已换成了别家的供奉了!那年挂着父亲母亲遗像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老头的相片取代。“嗯,那个……”富顺根本没有记住这个叔叔辈的陌生人的名字,“我想进去看看。”
“进来嘛,进来坐。”刘国宇早已起身进到堂屋里,他打量着这个瘦骨嶙峋的小子,大过年的,可别在我家屋里晕过去了呢!
富顺并没有坐,他走过这个熟悉的地方的每一个角落:堂屋的那个苕窖,他记事的时候就在那里,自留地里的红苕收回来就储藏在窖里,妈妈不让他去窖口,总说那里面有一头大野狼;里屋的床铺已经被换成了新的,不过那个放床的位置他怎么会忘记,可怜的爸爸妈妈就是在那个地方离开了他们远去;他和哥哥弟弟的卧室还是那个模样,他抚摸着父亲给他们制作的木床上的雕花,他和哥哥,到了冬天相拥入睡;厨房的土灶还是那个样子,刘国宇
第十七章 老房子(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