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把思念寄托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免得给别人带来困扰,你说是与不是?”
楚珀玡一抬眼,便迎上月随风凌厉的目光,他赶忙拱手道歉,“是,今日是为兄失仪了,但我并非有意冒犯月……。”
“罢了。”月随风打断,他并不想这般讨论母亲,哪怕只是说起,“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日后在府上还有许多时间,还望楚兄不要再犯今日的糊涂。”
“请你放心,为兄定然不会再犯了。”楚珀玡心虚的应下,心似刀绞般难受。这一下午他一个人躲起来清净,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克制了内心的奢望,却原来只是白忙了一场。
“楚兄,我这样说来,并非是要指责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谅解,这是为人子女的心情。”月随风拱手还礼,诚挚道,“你我是朋友,我此番过来,也是不希望因此而留下什么误会,伤了感情。”
听了随风一番话,楚珀玡尴尬得无地自容,倘若月夫人真是琳琅倒也罢了,倘若不是,自己的行为确实令人不齿。
送走月随风后,楚珀玡坐在床上发呆了许久,总觉得有一口闷气压抑在胸口透不过来。他已经在房中关了一下午,此时更像在牢笼般压抑难受,便干脆去到后院透透气。
只是楚珀玡刚入到后院,就在走进拱门之时,迎面却走来一个人影。借着月色,他看见了,正是那张刻骨铭心的面容!
“琳琅,是你吗?”楚珀玡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