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应该算……外柔内刚,属于心里有数,一旦拿定主意绝不会改的那一类,本质上,也是头小倔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向荣感觉周少川在说“小倔驴”这三个字时,语气调侃中还带了一抹不易察觉地缱绻,心口顿时弼弼作响,他暗道大事不妙,莫非此行凶多吉少,迟早要坏事不成?
慌忙中,他抓起了一瓶冰镇汽水,猛灌了两口,算是暂时给自己的五脏六腑降了一点温,其后,才外强中干似的笑了一嗓子:“可以啊,这是看面相分析性格吗?打算什么时候开张营业?我好叫系里的兄弟们,多给周大仙您捧捧场。”
周大仙淡淡地扯了下嘴角,没再吱声,低下头,继续吃他那甜腻腻的生煎去了。
中午饭在车上便没好好吃,晚饭又这般食欲大开,周少川一口气干掉了不少包子,而向荣那碗面的分量也挺足,吃饱喝完,俩人步出了生煎店,都觉得略微有点撑,信步往酒店走,迎面的风里带着水乡泽国在夏季夜晚独有的潮热,却也还没到闷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