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穿好衣裳,利索地爬下床,嘴里嘟哝道,“我才不要做荡妇呢!”
许相如哑然失笑,仅仅是因为承认需求便是“荡妇”,有这种想法的安桐还真是矛盾得可爱!
从身后搂住安桐娇软的身子,许相如轻咬她的耳郭,道:“小娘子可想尝试更多的花样?”
安桐睁大了双眼,脸上的绯红一直都没有褪去。
“许相如,你哪儿来的这么多淫秽想法?”
“小娘子教的啊!”
“我何曾教过!”
“小娘子的身子教的。当小娘子与我坦诚时,它的曼妙和芬香一步步牵动着我的心,指引我的指尖,让我知道该如何采撷……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安桐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正经却又最淫秽的词句了,可偏偏又让她喜欢得忍不住在心中一遍遍地复述。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许相如?她这是随着地位的提高而恢复了本性?”安桐心想,可是忽然的一个激灵,她连忙挣脱开许相如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