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接受能够取悦自己的逻辑。
确定已经将“可人儿”搂进自己的怀里,手臂下的触感也是真实的柔软而不是某个性格扭曲的家伙的得意杰作(这里可参考某个病重患者的石膏像来无限遐想),格雷才再次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栖觉,情不自禁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质疑自己,也许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被换成了白白的石膏像。
“……”格雷瞪着栖觉,一双眸子所投出来的光芒将男人身上外露的每一寸扫了个遍。
这家伙太不对劲了。
大尾巴狼突然不会嗷嗷叫了——只能说是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就好像是同时失去猎杀与贪念两种本能,凶猛与孤傲都不见踪影,而变得矜持,可是那样的含蓄却再不能让人看出是曾经的钟情,洋溢着不肯接受驯服的魅力却徘徊在眼底。
那么,大尾巴狼是忧郁了吗?
反正他不曾犹豫。
忧郁与犹豫是不同的,只是有的时候发泄出来的方式却有可能异曲同工。
可是对格雷而言,在栖觉的身上想要分辨它们很难。
至少在这家伙郁郁寡欢的时候,你看不到他愁眉不展,更多的却像是灵魂出窍一般。
“额……”
酝酿了半天,也只能是这样尴尬的单音节延长线。
按理说这个家伙,在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之后就该是会在瞬间将所有的聒噪与叨扰全都给变成废
第541章 真相·‘王的夫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