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支，点上了火。
背靠在门上。头向上仰望，栖觉的表情因为角度与阴影而让视线难以追随，顾小小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男人的频率微颤的心跳。
是他的、它的、或者是他的……也可能是自己的。
第二支烟还未抽尽，栖觉就给熄灭了。
他推开门，看见床前台面上那个水晶高脚杯空空如也，并未有诧异。
顾小小有点儿目瞪口呆，是她误会他了，还是两个人她都给预料错了？
靴子在卧室的地毯上发出宛若哑然失措的闷响，栖觉绕了个圈，没有走到端坐在床上的荀间的身边，而是来到了窗边。
只站定了一秒钟，就转过头来对着荀间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知道了。”
哈？顾小小脑袋一歪，什么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然后栖觉又突然来到荀间的跟前，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赶紧睡觉！明天早上六点，歌罗西学院。”说罢便走了。
哈？哈？这什么跟什么？
顾小小越发不能理解眼前的这种发展了，只是脑袋有些机械地移动向荀间那里，小小的身子因为受到过分惊吓而到现在都没能缓过神来。
于是为了寻求解答——就算是一点儿可能性也好——她也学着栖觉刚才的诡异行为，从门口开始，推门进来，走过床边绕了个圈，然后来到了窗户边。
实在是由于傻，但是傻人有傻福，
第471章 真相·真与假的幻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