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她只是个小小女仆。
因为以她对亚历山大家族的认知,无论管家是不是那个琉刻。都不会允许容易成为情感俘虏的莽撞家伙存在,即使不是在本家,即使只是担负最为低下的角色。
“你叫什么?”也不在乎是否会对对方造成惊吓的效果,简发出疑问的模式未有佯装不经意,只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光是某个想法的萌生就足以让她的脸色变得比之前要温和得多,“我想,应该不姓亚历山大吧!”
“哎——?”脸色一白,紧接着女仆手里的梳子也一个不稳落了地。
她的愕然程度太夸张了,那么也就是说这是个秘密了?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过。亚历山大家族应该是不允许外人担当本家侍奉的,况且还是距离当家这么近的地方……”简直视着她,表情难以辩解,“我记得是这样的。那么会出现你这种情况……要么是传承了那么久的规则发生了改变,要么就是你隐瞒了你的真实身份。”
“我……我是……”女仆尝试着开口,接连几次都无法做到完整拼凑成句,“我……我其实是……”
怎么会这样?
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让人必须敬畏忌惮的身份。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这个亚历山大家族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威胁是
第457章 千里月陉抄(礼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