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的心理,不是因为歌罗西人懦弱,而是他们始终怀着感恩之心,感激亚历山大家族、从歌罗西诞生以来便给予的安稳与守护。
在确定男人的身份之后,看守人大气不敢喘、屏气凝神,当即便选择低垂着身子退到一边。
对亚历山大家族的人,他没有权利发出质问。
格雷抚了抚后脑,接着又动了动脖子,他依靠单手支撑着近处的大块石砖,身子随意斜坐着。
并未打算继续发起行径,因为从他脚下的大楼开始碎裂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次看来只能是让它们跑掉了。
空气中的味道被截断了,该是这雨点做的好事。
那些家伙跑得还真快呢!
已经完全察觉不到了。
视线不经意侧向飘落,格雷的瞳孔近乎清澈透明。
有什么破碎漂浮其中,可是又闪闪发亮。
干涸的月色洒落在瓦砾的表面,洗刷混凝土偏激却又无告的凄怨,那是未能来得及丰满庸常岁序的戚嗟,斐斐泫泫,花影移伤,也许吞吐千年,只是枉然确切,终究杳不可寻。
看得有些出神,可是脑海中却难以自制地回顾起来。
那一眼的捕捉,近乎是零点零六秒,或者再多一点,零点零七秒。
这猝然倒塌的大楼是那家伙做的!根本不用他质疑!
就是那蓦然发出毛骨悚然笑声的源头!那只花猫!
第三百六十章 必然相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