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身在车后座的另一个敌人(而且是男人……生小欢捂嘴)。
不愧同是一个阵营的,胆量和嗓‘门’一样矛盾……
“我说你们两个!别再让我强调了!我有媳‘妇’了!我不喜欢男人!”
“主人!我要吐了——!”结果话音还未结束,就听见叫声继续猛烈轰炸,根本完全不懂收敛,而且这一次还是三种音的和声。
想也不用想都知道第三个人是谁了,作为与巴贝雷特‘交’易中的其中一项代价,平衡力尽失的弥臻能够在这样东倒西歪的车子上坚持这么久还真是不容易,已经超过自身极限了。
藤鸢垂眼害羞(还有点小享受),可是为什么这声“主人”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
“谁让你们喊了!”瞬间惊醒,藤鸢嘴开到最大,以前不论唱多高难度的歌,也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费嗓子过。
“拜托你了,主人。”节奏如同小兵打报告,但是还带着哭腔,两男加一‘女’,再虔诚再溢满祈求,藤鸢也感动不起来。
被男人这么拜托、还是两个男人,任谁也高兴不起来吧!
从加诸到脖子上的一重力变成现在的两重,藤鸢的脸‘色’由白转青。
“咔…………啊……!”
呼吸越来越难以顺畅,肌‘肉’流通的力量也快要因为受到大脑缺氧的影响而失去,仅仅动一动手指就已经是极限。
可恶……
第三百二十二章 适逢生机(失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