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
找不见绿木葱郁的精致园林,亦看不到奇花异木的奢华庭院,你不能形容它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却必须要予以敬畏而又惊惧的心。
高低不一、比肩而立的尖塔形成错落有致的天际线。梁柱上、石砖上、各种可以表现的地方都以骸骨、触手、钩爪、马蹄的造型示以浮雕,栩栩如活物。仿佛淌有生命的流动,看一眼都好像会咬碎你,带来砭骨的痛,可是这些诡异又带有血腥意味造型的雕刻都以讨灭整座宫殿的姿态方向而存在,就好像在预示这座古老宫殿的牢不可摧,任何泯灭人道主义的袭击在“骸之器骨”的面前都显得渺小而无力,想要踏平只能是妄想。没有任何周转的余地。而无计可施的人们只能放下武器与各自的誓言,为之臣服。
苍凉又冷严的宫殿,与百年来住在它里面的主人一样,暧昧的,自私的,不给外人看到多愁善感,令人难以捉摸。同时还哑口无言。
然而在歌罗西这片土地上能够拥有它的,也只能是亚历山大家族。
此刻在通往“骸之器骨”正前方大门的森林中央,虽然没有人工开辟的道路,简?德古拉却还是每一步都恰好地避开新生萌芽的点点绿意、保证与自然中的茂密植物互不干扰,走得极为顺畅。
比她稍微落后一点儿的是有些衣衫褴褛、狼狈滑稽的帕达里克,虽然他的衣衫褴褛、狼狈滑稽都是简?德古拉造成的,可他却恭敬又言听计从,就连表情都是对简百依百顺的态
第二百六十七章 骸之器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