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若是见到这样的我会笑的。
于是才有了后来:
不可以,会把病传染给你。
被传染了就和你一起接受治疗呗
然而我知道,从那一刻的对望就知晓,他一时柔软下去的眸光,好像长达几个多世纪的孤独绝望失了基座开始出现摇晃。
而我的世界,从此就全是他,单有他,只为他他的存在,这样的意义。
在遇到他之前,我自以为是地仍旧感恩第一任主人所给过的温柔。
想着起码那个主人有给过我食物与舒适自由的生活,那么我就不该怨他。
然而遇到了他,我才知道那些现如今只能用来怀缅的温柔与他的温柔相比,渺小到让我想要掉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