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地方,残缺的印迹化作一个个的字符,宛若难以启齿的无声嗫嚅。
我怎么可能有办法,不管你。
就这么跟了上去,眼睁睁地看到他压抑,他大笑。他被行人撞得踉跄地摔倒。他惹怒就连我也能分辨出来很是不喜欢的无赖,而天空依然无言地下着大雨,旁观这一切不打算出手相助。
我懊恼自己刚才被来来往往的行人冲散,来得太晚。
想也没想。冲上去就咬他们。
你怎么跟一只狗似的
这时忽然回想起花猫老大狼仔的调笑。那时也是这样。想都没想、冲动地比嗓门谁大,“如果那样就能找到他重要的珍贵之物,那么我愿意变成一只狗”
是啊。这种时候,真希望自己能是一只狗,起码在外观上在气势上都能吓到他们,不会这般不堪一击。
第一次,痛恨极了自己的娇小和优雅。
吃痛地呜咽,被那人一下子甩到了墙壁上。 可是,看到他痛我更痛
于是再一次爬起来,冲向他们,狠狠地咬上去。
我知道我根本无法与这些比自己大上不知多少倍的人类抗衡,可是我必须这么做,因为身体已经被心完全掌控。
既然生命只有一次,那么我就要听从自己的内心
一次又一次,撞墙,爬起,撕咬,撞墙,爬起,撕咬。
直到再也爬不起来,直到我与他目光相交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愿赌服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