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意欲践踏的蔑视目光看着他借着艰难的浑浊呼吸醒过来。
他惊恐地望着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随即便放弃了。
我在心底里冷笑,是发现自己喊破嗓子也叫不来救援么?
既然胆子这么小,那天晚上又为何这么猖狂?
不过是因为人多势众就模糊了自己本身真实的底气罢了。
人这种动物啊,果然还是只会依靠别人的弱小生物。
软弱到不值得同情,而我只是喂了他一小口酒,开口问道,“你们把它怎么样了?”
“谁?”
“小猫。”
“我们离开的时候它就倒在你旁边。”
“然后?”
“然后我们就跑了,其他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
我用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目光望着他,直到他低下头去。
我慢慢地走到他跟前。忽然拽住他的脑袋向后仰,拿起酒瓶就往里灌。
余下的时间就是无尽的折磨,连带自己的歌声一边又一边地交替轮播。
这样的时刻在那一阵子重复着上演,直到将所有当时参与的混混都给处决,可是依旧没有小孩半点下落的消息。
我两腿瘫倒一般斜靠在破旧的沙发上,瞳仁里倒映着劣质荧屏的画面灯光,变了质的颜色与滋滋作响的音响质量。仍旧无可挑剔的我却萎靡得夸张,我蓦然间感觉自己
第二百三十六章 依存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