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退后,再退后,转身就推开家的大门跑了出去。
那时便开始怀疑,母亲与父亲离婚的原因,到底应该归咎于那一方。
后来不断的,也不需辗转,这样的场景成了常常存在的日常画面,不小心就会瞧见母亲与各种男人暧昧的肢体相交,言语勾引,而自己,近乎卑微地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打转,倔强地不去看自己幼稚行径的躲避中心,从怨恨到麻木,也不过是逐渐懂事的长度。
无法记起自己是在哪一个确定的时间点不再抱有希望,对于母亲自己只是当她做合住的无关角色,也就是在相重叠的成长基线上,自己的才华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你的歌写得怎么样了?”
“你没有时间玩乐,现在抓紧写出东西来。”
“这次这个奖必须拿到手。”
“我看中了一辆车子,已经订了,你把钱付了。”
“……”
单方面打来的电话不少,却从未有过任何关心自己的意思。
相反全部以自我为中心,保证自己的将来不会有任何风险问题,于是好不容易开口的说教也全部只是催促自己快点有所她能够看得上眼的成就张扬。
可是有什么能让她看得上?
她明明就只看得到自己。
倾倒众生的曲调在母亲眼里满满的是换取功与名的工具,可是在自己眼里却只是讽刺拥有这样母亲的高调。
第二百三十五章 男孩儿与小猫(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