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成和母亲一样的人。
然而在这一种自我束缚之中,在这种自我半威胁半安抚的生活之中,性格却也成了扭曲的奴役。
脚使劲儿地跺在地上,专门挑选水洼作为落脚点,看到浑浊的液体将鞋面污染就觉得内心饱含跃动,这时打乱这股病态激情的是几个小男孩儿的嬉笑声。
停下脚步看过去,路边几个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正低着头围成一个圈。看来只有走近才能一探究竟。
“哈哈哈!”
“真丑啊!”
“丑八怪!丑八怪!”
充满恶意的笑声构成肆虐的形态,重重叠叠将清新的空气堵截得密不透风,然而这对天生有一对好耳朵的我来说,自己还是捕捉到了,那弱小的声息。
——好想有谁能来保护我,即使要拿一切作交换。
在心涧跌落成心碎的节奏。
和自己一样的声息,和自己一样的颠沛流离。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谁能来保护我。
脚步站定,终于看见,声息的那一头。
浑身布满奶油色的斑纹,搭配着拿坡里黄色的对比,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孤独无援地被围攻在中间的竟然是一只小猫,只不过特别的是,它眼睛上方的毛都已经半脱落了,唯一还残留在上面的看在眼里很是粗糙,一撮一撮确实不堪入目极了。
这是一只生了病的小猫。
第二百三十三张 男孩儿与小猫(3/5)